孟鸿边吃着肉包子边走到冰柜里去取了一瓶牛奶，随口问道：“你昨晚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方谦刚想阻止他，听到他的问题后沉吟片刻反问道：“你遇到了奇怪的事情？”
孟鸿挠头，指着斜对角的快餐店：“是快餐店的小刘，他说他昨天半夜听到厨房传来剁肉的声音，吓得一晚上没敢睡觉。我寻思人老板还怪敬业的，难怪这包子这么好吃。”
见方谦盯着他不说话，孟鸿明显会错意：“我知道这些包子就是一堆数据，但吃到嘴里完全跟真包子一样！”
一堆数据？方谦皱眉，他感觉自己和孟鸿的认知似乎存在一些偏差，不过他没有问出口，而是清了清嗓子就着之前的问题回答道：“我昨晚确实也碰到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看见……店里的摄像头上长着一颗眼珠子，门上的感应器变成一张人的嘴巴，一个穿着人皮衣的女人问我她的衣服美不美。”
“……”
孟鸿呆滞着咽下嘴里的牛奶，下意识去寻找摄像头和感应器，像只无头的苍蝇一样胡乱地摆着脑袋，边找还边问：“兄弟，你是在开玩笑吧？”
听到他的声音有些紧巴，方谦沉默了一会儿，指向摄像头和感应器。
只是普通正常的摄像头和感应器。
孟鸿卸下之前绷紧的肩膀，笑着拍了拍方谦的肩膀道：“兄弟，没想到你还蛮幽默哈。不过你想象力蛮丰富的，不会是华测的内部人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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