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躲到林辞婉身后，开始怀疑自己做的决定。可他刚刚又得罪了那个穿人皮的女人，也没办法再回服装店躲着了。
林辞婉看他一眼，也没说什么，就是有些无奈。
站在两人对面的孟鸿嘿嘿一笑，小声地在心里嘟囔：比我胆子还小。
方谦将相框放进自己的背包当中，朝向不远处的百货超市，面上看不出表情：“我们走吧。”
……
百货超市一共有四层楼，因为许久无人问津，每层的商铺都空荡荡的，而且没有一点光亮，整个百货超市内部都是暗的。
明明之前从外面往这边看，百货超市里是一片灯火通明。
在之前的梦境当中，金蟾蜍的雕像就摆在一层的大厅，也是他们所站的位置，可现在中间的圆座却是空的。
方谦走到圆座面前，上面也没有被搬动过的痕迹。
他往上望去，整个百货超市两侧的电梯错落分布成螺旋状，不仅没有因为百货超市的荒废而停止运作，反而齐齐从天花板朝地底下流动，像是在输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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