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直到夜晚来临方谦都没有任何收获。
当方谦意识到百货超市一天的营业结束时，超市里已经空无一人。
他尝试过离开百货超市看看，但在一楼晃了几圈也没有找到所谓的出口，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离开超市的，如果没有离开，他们又去哪了？
方谦在一楼楼梯中间找到一个可容半个人通过的小门，只不过那个小门被锁了起来，暂时不知道钥匙的下落，明天他试试看能不能从领班那里套出点什么。
他正要离开，小门那侧传来细微的动静，微弱到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方谦单腿跪在地上，耳朵凑到小门上仔细探听对面的声音。
他等了很久，等到双腿都蹲麻了，才再次听到从远方传来的声响。
那是有什么东西拖拽在地上发出来的声音，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仿佛发出声音的东西正和方谦一样爬附在门边仔细探听。
方谦被自己的想法吓到浑身一哆嗦，他屏住呼吸，伸出一只手敲了敲门。
半响，对面没有一点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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