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谦和林辞婉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小刘不能继续呆在快餐店里的意思。
林辞婉从方谦手里拿过本子：“我刚刚好像看到有一页不太一样。”
她将本子翻回到中间，从这一页开始，女性受害者的类型趋于一致
那一页夹着一张折成四方形的海报，方谦将海报展开，上面贴着密密麻麻的照片，从角度来看应该都是老板偷拍的。
而照片中的主角是一个长头发身形高瘦的女人，每一张照片里她都穿着不一样的衣服站在服装店的门口笑脸盈盈地送走每一位客人。
那些照片围成爱心的形状，摆在中间那张照片是女人毫无生气地躺在手术台上，可笑的是手术台旁摆放刀具的地方放着一束盛开的玫瑰。
方谦取下那张照片，在照片的背后发现两行小字：
“她的皮肤比我想象中的温暖，她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也是我最爱的藏品。”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们永远也不分开。”
再看照片上的女人，背后的文字显得异常讽刺。
沉默片刻，方谦看向一旁同样沉默的林辞婉，显然对方此刻的表情意思是有很多脏话骂不出口：“我觉得我们要找的东西很可能在快餐店老板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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