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藤条一下一下抽到她的屁屁上,本就有些发肿的屁屁,将原来的伤又唤醒,重新上了一遍色。
“呜呜呜...我错了,疼!轻点轻点!”疼得小手不停拍打的床榻,小屁屁歪歪扭扭的往外躲,若不是林愈拦腰环住了她,早都不知道她躲到哪去了。
“轻点?我以为昨天打完你能乖几天,结果呢?24小时不到又作,是屁屁痒了?”
“呜呜呜...疼!”
“疼?这还不够呢,就该让你疼得坐不下就知道该不该吃冰淇淋了。”
“呜呜呜...不要,愈哥哥,我错了...”
“啪啪啪啪...”藤条不偏不倚照着原来的痕迹又落了下来,一下又一下仿佛抽在同一处,知道它从粉红到深红色才转移阵地,周而复始,硬是把原来的痕迹加深到深红色才作罢。
安安顶着酱红屁屁高高撅起,哭得妆都脱光了。
待她缓过劲来,哭声越来越小,是不是抽泣两声时林愈将小人拉了起来,“跪直,双手居高。”
安安跪直,身下顶着那颗像烂番茄的屁屁,双手居高,皮质戒尺轻轻放在她的两只手心上,“举着!”话音一落,毫无遮挡的物的乳房被甩了一巴掌,安安身子一抖,脸颊红得像身后的屁屁,羞辱性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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