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瑞想往常一样带着小蛋糕来找王玲玲,刚推开门就见到她趴在桌子上,立刻将动作放轻,蹑手蹑脚走到她跟前,留心一瞧却见她脸色苍白,小手扶着小腹。
“你来了?”王玲玲有气无力的看着他。
“你怎么了?”陈子瑞一把将小人儿从凳子上抱到沙发上平躺,“来月事了?经痛?”
王玲玲深知躲不掉,无力再寻其他借口,点了点头便把眼睛闭上卷缩着身体。
陈子瑞见她这幅模样又气又心疼,抱起她往外走,王玲玲难受得只想此刻昏过去才好,可事宜愿为,迷迷糊糊的脑袋还要感受它带来的疼痛和无力感。
王浩刚出电梯便瞧见了陈子瑞抱着王玲玲,赶忙问,“怎么了?”
陈子瑞带着几分怒气,“痛经,难受着呢,我先送她回去歇会,约了程医生到家里了。”
“行。”王浩自然清楚她这点小毛病,不忌口就经痛,要是管住嘴定然不会如此难受。
医生开了些止疼药,仆人还煮了红糖姜茶,王玲玲喝过后身子暖烘烘的一点也不想盖被子,睡梦中一脚把被子踢开,陈子瑞耐着性子帮她盖好,反反复复自己回合后陈子瑞直接将被子盖在她身上在,自己从则隔着被子抱紧她不让她再乱踢被。
好不容易熬过七天,王玲玲的气色也逐渐好了不少,又能在会议上将那些拿着高薪却没能办好事的员工批了一顿,厉声训斥让他们卷铺盖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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