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比他上司惩罚时,所喂下的春药带来的还要凶猛的情欲中,斯科特甚至不知道身下换了张床。

        他难耐的在床榻上磨蹭着胸口肿胀瘙痒的两颗,身下的臀肉则高高翘起,似勾引似渴望的摆动着。

        “啪嗒——”

        即使热情的腔壁再怎么挽留,那埋进股间的震动棒仍然在没有外力的帮助下从腔口中滑落,掉落在男人身下的床上,挂着湿漉漉的深紫一根濡湿了床单,一片漆黑中沾染半透明白浊的部分是那么显眼。

        至少对于景元来说,少年短暂的前生从未见过这般艳色。

        本该只是被应星那家伙托来卧室取份图纸,景元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会看到这幅光景。

        应星的房间是典型单身汉布置,一推门就将整个空间一眼看到了头。

        也因此,推门而入的景元猝不及防根,也本没有回避余地的将陌生男人此时的姿态纳入眼底。

        “哈啊……”

        压抑的呻吟钻入少年的耳朵,怔愣在门口的景元才终于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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