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钟响,我跟朋友们道别後就离开教室,而梁雨禾也很自然地走在我身旁。
一路上我们都没多说什麽话,直到下捷运站,要走回家时——
「那个……」
「那个……」
我们两个异口同声,不禁对这依旧不变的默契莞尔一阵,我说:「你先讲吧。」
「没关系,你先。」梁雨禾坚定地看着我,眼底荡着柔波。
「好吧!」我望向远方,心头又莫名涌进一GU酸涩,彷佛是在梦里那种不真实的感觉,「我听邱毓芯说,你拿到了出国进修的名额。」
他低应,「嗯。」
我努力咽下冲上来的不适感,口是心非地说:「恭喜啊,早就知道你可以的。」
「你希望我去吗?」
为什麽大家都要问我这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