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的声音再次传来:「那条手链……是梁雨禾送你的?」
转头一看,徐丞凝视着我手腕的银sE手链,眼神有些沉。
「嗯,他说是圣诞礼物。」我有些惊讶,「你怎麽知道?」
「猜的,」他的声音低而轻:「我妹不会送人那种东西。」
「那你怎麽不猜我妈或我爸?」
彷佛听见他叹了口气,「这是男生的一种直觉。」接着他微微向後倾,双手放在石头上撑住身T,嘴里模糊地说了些话:「以後你心情不好不一定只能找梁雨禾,可以跟我说……我都会听的。」
望着他不断偏到另一边的侧脸,我不禁莞尔。
「好。」假装没发现染上他白皙脸颊的红晕,我的心飞扬起来。
以前我认为,人要有个长远的目标才算梦想,如今我才知道,一个小小的满足就能让人嚐到幸福的滋味。
放清明的那个连假,我爸妈约了外婆要去扫墓,但我没有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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