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吹一吹头发?”谢玉梧问。

        经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没找到吹风机。

        谢玉梧放下手里的西瓜,洗了洗手,本来想找吹风机的,可想了想,又觉得经颐那头发用吹风机的话,把头发吹坏了怎么办,还是找了一条g毛巾递给经颐,让她又擦了擦,怕她一冷一热再感冒。

        “所以叔叔阿姨是要出门一个月吗?”经颐边擦头发边和谢玉梧闲聊。

        谢玉梧还在跟榨汁机作斗争,她说:“是啊,他们两真的是腻歪的不得了,都四五十了,还成天想着度蜜月,总是把我和罔罔扔在家里不管。”

        经颐微微低头笑了笑,露出右边脸颊一个小小的酒窝,无限温柔娇憨。

        谢玉梧背过眼去,长呼x1一口,她一看经颐笑就觉得止不住的脸红,怎么可Ai成这样子的。

        正巧这时候门铃响了,谢玉梧还满手的西瓜,看看时间,对经颐说:“可能是罔罔回来了,经颐你帮我去开下门。”

        经颐应下来,看了看自己的着装还算得当,就急忙去开门。

        一个一头小卷发的穿蓝白sE校服的男孩子背着双肩包站在门外。

        显然是没料到开门的是经颐,年轻男孩子抬头的瞬间表情迅速变换,本来是因闷热的皱眉和不耐,后又变成惊诧,或许是因为天气的原因,他脸颊两边飘着两抹绯红。

        男孩子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在微弱的yAn光下也熠熠生辉,鼻梁挺拔,唇红齿白,平白让经颐想起小时候外婆教她的一句诗——“借水开花自一奇,水沉为骨玉为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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