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来了?”经颐还以为自己听岔了,又重重的问一遍常昇,卧着剪子的手愈加发紧。

        谢玉罔把剪子从她手里cH0U出,安慰似的捏了捏她的指节。

        常昇看他老师的反应便觉不妙,再想到方才,他将谭汐送出门不过几分钟,门栓又响,他还以为是谭汐去又复返,没料到一个一脸凶声恶煞的nV人抵住门,直言自己是谢玉罔的姐姐,熟门熟路的往里闯,大摇大摆的坐到正堂的玫瑰椅上。

        常昇是北京人,又因工作之故多少接触过这些上层人,谢家二房的nV儿如何如何,他有过耳闻,可百闻不如一见,他原以为传言多少有假,可现在见到了,却觉得所言不虚。

        谢玉梧果真···非常之横。

        “老师,谢小姐说···”

        “说什么?”

        “说让谢玉罔滚过去见他。”

        谢玉罔倒是没滚,经颐却先抬起步子往二进院跑了,谢玉罔瞧着那慌乱的背影直叹气,这倒霉姐姐,明明是着急来见经颐,却非要拿他的名头。

        可见是还没消气,经颐姐怕是要挨顿冷脸。

        nV孩子家的事情,他还是不要cHa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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