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还有一上午的功夫,经颐为谢玉梧量身选材。

        她有心亲手为谢玉梧做一件旗袍。

        谢玉罔在一旁学着,他不知道谢玉梧昨晚到底和经颐都说了什么,心里忐忑十分,面儿上却是一点儿都不敢表现出来,还一如往常。

        果真是演员,谢玉梧瞧着弟弟山雨不动的表情,心道那‘最佳男主角’的奖项倒是没白得。

        到底也在这儿待了半个月,谢玉罔现在为经颐打起下手来已经非常熟练,经颐一伸手,他已经能准确的抵上工具。

        谢玉梧任由经颐摆弄着,心生一计,问经颐说:“经颐,罔罔学的怎么样?”

        经颐忙着手里的活计,头也不抬的答说:“罔罔肯用功,又不是真的要做裁缝,只是拍戏的话足够应付的。”

        谢玉罔神sE陡然严肃起来,他姐可能要坑他!

        果然,谢玉梧说:“这样啊,罔罔工作也挺忙的,不如···”

        不如后边儿的话还没说话,就被谢玉罔紧急打断,他绷着脸说:“拍戏时一件严肃的事儿,怎么能只是应付呢,我既然学了,就要做到最好,才不辜负观众和影迷的支持。”

        谢玉梧白了他一眼,“谢老师真是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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