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梧摆摆手说别管他,他发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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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玉罔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梦到经颐了。

        仍旧白天的那个游泳池里,只不过梦里变成晚上,月华如水,洒在池水里,显出一片波光粼粼,经颐不着一物的穿梭在波浪间,肌肤胜雪,腰身细的谢玉罔两只手就能掐住。

        见到有人来了竟然也不躲,反而游到了泳池边,冲谢玉罔招手:“罔罔,过来啊。”

        梦里的谢玉罔仍旧不敢看她,脸羞的一片绯红,支支吾吾的说:“经颐姐,你不是不会游泳吗?”

        “我要是不装作不会,白天你还怎么教我呢?”经颐笑着说,有水珠顺着她漂亮的下颌线滴到泳池里,在寂静的夜里声音格外明显,滴答滴,一声接着一声。

        紧接着,经颐就伸手抓住了谢玉罔的K脚,那只白天刚拂过他背脊的小手顺着他的脚踝一点一点的往上m0,蛇一样的缠住了他。

        谢玉罔浑身僵y,一动也不动,声音颤的不行:“经颐姐,你·····”

        “你什么?”经颐甚至过分的把手伸进他的K腿里,柔软的指肚来回划过他脚踝后的那片凸起的骨头。

        “罔罔,你要不要教我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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