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点声,我告诉你,季瑜这回……”
身后窸窸窣窣的低语随着包厢门的关闭被彻底隔绝在了一墙之外,站在电梯里,季瑜面无表情地看着不断下降的楼层数字,也许是酒喝多了,他现在竟然一点也不感到害怕。
追债的?还是爸公司里的人?
反正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他妈的,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都已经回国了……
脑海中唯一还能运作的一根筋还在自顾自地思索着,季瑜已经被男人带到了酒店门口,马路对面,一辆陌生的纯黑轿车在夜色下不起眼地等待着,顺着男人手指的方向,季瑜可以确定自己要去的地方就是那儿。
僵硬地转回视线,季瑜咽了口唾沫,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价值不菲的西装,开始动手解开外套的扣子。
“这套衣服给你们了……我也没办法了,我还想再多活几年……”
车内,带着口罩的男人一手撑着车门,两道浓眉压在深邃的眼眶上,沉默地凝视着窗外。
透过车窗,马路对面喝醉了的二百五正往下一件件脱着衣服,眼看着就要脱西裤了,终于,车门打开了。
面前掀起了一阵风,季瑜停下自己正解着皮带扣的手,撩起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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