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瑜本就混乱不堪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至少在他现有的记忆里,陆颂奕疏离又淡漠的样子永远占着上风,而这句带着点揶揄,语调又略显轻佻的话,是万不会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但现实是,陆颂奕不但说了,他还要实践,还要手把手地亲自教学。

        鼻尖嗅到一阵木质皮革的香调,硬朗中透着些微柔和,陆颂奕俯下身,两唇相触,他冰凉的唇瓣在季瑜的嘴唇上只是稍稍停留,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季瑜还没反应过来,陆颂奕已经后退一步,神色平静地看着他。

        “现在知道了?”

        季瑜张了张嘴,一时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不是……陆颂奕……刚刚亲他了?

        那样算亲吗?还是……好像也只是碰了一下吧?

        许是见季瑜呆若木鸡的样子实在有些好笑,陆颂奕沉吟了一会,语调平缓地解释道。

        “我只是想看看,同性之间有没有性张力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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