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万?!这曾经还不如他在欧洲留学时一年随手消费的一个零头,可放到现在,轻而易举就能把他置之死地。

        这栋房子还没有那么快能拍卖,要卖也是先填进了银行里的无底洞,家里的东西能卖的不能卖的,除去他爸在跳楼前就让人拿走的,其实也剩不下多少。

        三十五万……季瑜把自己身上这套衣服扒下来,再把他自个儿的器官给卖了,短期内都凑不到这个数。

        “这个……有截止日期吗,最晚什么时候?”

        季瑜嗫嚅着说。

        “最晚是下个周,详情您可以咨询我们的住院部缴费大厅,或者通过网上……”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季瑜深吸一口气,挂了电话。

        偌大的卧室里,季瑜迷茫又无助地僵坐在床头,一手死死地抓住了蜷起的床单。

        犹豫踌躇了片刻,他再度拿起手机,手指在陆颂奕三个字上划过,又划回来,然后又划了过去。

        最终,他的手指点开了一个刚刚收藏的,备注叫“徐哥”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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