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
季瑜回应道,心里一边犯难,一边又忍不住地燃起一点希望。
ktv他去的实在是太多了,里面那点鱼龙混杂,季瑜该懂的不该懂的,年纪轻轻的时候玩了那么多年,其实心里倒也清楚。
徐哥喊他去捧场,表面上这么说,其实就是和陪酒也差不多了。
但那是公共场合……除了喝点小酒,也干不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
季瑜心里一横,他爸在病床上躺着,浑身插满管子的样子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他的脑海,于是他不再犹豫了,果断地说道。
“徐哥,那我什么时候能过去——”
“你着急用钱是吧,那也不多说了,就今晚吧。”
徐哥快刀斩乱麻,隔着电话,一板子就把这事拍定了。
于是,当天晚上,季瑜换了一身打扮,在徐哥发给他的定位下,找到了市里一家确实是新营业不久的ktv。
和前台说明了情况,看班的女人一边回应着,眼神目不转睛地黏在了季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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