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乐没回答,他望着窗外,外面的飞鸟是那般自由,无忧无虑地,绕着天空飞翔。
来到医院忙完几台手术,夜色就已经入户了。
也到了自己的下班时间,许安乐摘掉手套准备离开医院。
“嘶呃……”
许安乐闻言,忍不住转过头。一个满身纹身还有着耳钉的男生粗壮的手臂上血肉模糊,看起来都痛。
许安乐匆忙忙走过去,他知道现在医院还有好几台大手术要做,现在要排队可能还要好久。这个伤疤必须现在就清理。
他让少年跟着自己,少年望了他一眼,乖乖跟着他来包扎。
这个男生好像不太怕痛,包扎过程中也没发出闷哼声,就一动不动看着许安乐。
许安乐心生怪异:“要是痛就喊出来,会舒服一点。”
“不痛,不痛。”一说话就疼得龇牙咧嘴的,还要装作不疼:“医生,怎么称呼你?”
“我姓许,你叫我许医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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