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华发如新,或倾盖如故。姚涵应当是认他这个朋友,才会毫不犹豫地涉险吧?
心中某处似乎是忽然定了下来。何素神色不变,紧绷的姿态不知何时已颇为从容。姚涵抬手勒缰,马儿步速放缓,如闲庭信步,何素那匹战马很快就赶了上去。
“常清怎么独自出来?”
姚涵含笑相询,何素转头望他:“听闻你来看山。”
姚涵微微惊讶:“便为此?”
何素对那惊讶视而不见,只是压低了一些声音,皱眉问道:“你真要再行刺杀之事?”
姚涵理所当然道:“我留下便是为此。”
何素猛地勒马。留下便是为此?
姚涵见状自然也勒马:“我也只有这点用处。”
何素刹那不知如何接话,只觉心头五味杂陈,一面想,这就对了,难怪上次问他怎么留下了,他接着就回说你想杀保州哪个,原来那就是答案,一面想,怎能是为了这个留下,又怎能这般自轻自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