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何素会好受一点,是不是?
这场横冲直撞的交媾一直持续到月影西斜。
何素不知抽插了有多少次,只知道姚涵的肠道随着操干变得越发松软火热,一阵一阵地收缩,将他绞得射了好几次。
而后他红着眼睛,抽出性器,又抵入姚涵口中。姚涵温顺地吞吐他的性器,仔细地吮吸舔啃,忍着窒息的不适尝试为他深喉。他指尖摩挲过这张最是喜欢的面孔,一时竟然有种不知是梦非梦的茫然。
很久之前,何素无意幻想过这一幕。那是极其无意识的一种潜思的迸发,他甫一察觉,便即痛斥自己无耻,告诫自己不可如此意淫朋友。
眼下,梦里的事真到现实中来了。
然而那代价不堪承受。
他瞪着姚涵,草草泄愤般狠干数十下后射在了姚涵嘴里。他逼姚涵将精液吞下,然后将他性器舔净。姚涵一一照做。
随后他终于无事可做。
望了姚涵许久,他抬脚踢了踢对方:“还光着干什么?自己穿衣服,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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