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话音未落便被旁边识趣的小弟赶紧拉住：“大哥，咱们何必与此人一般计较……大哥宽宏，饶他与老鲁一回也无妨……”
那人脖子一梗，还待再说，然而几个小弟接连来劝，他挣扎片刻，到底偃旗息鼓。
凶徒又等片刻，见再无异议，终于是长出一口气，转回身去慢慢整理包袱：“那我便将东西……分与你们。”
他说得沙哑，行动有些迟缓，看上去无比疲惫。背过身时，血迹印出棍印与拳脚痕迹，像一只不幸被流浪狗群咬得遍体鳞伤的、皮毛都被血水糊住了的小狐狸，爪子与尾巴尖都因为用尽了力气而在发抖。
好像只差一点，只要此刻再多那么一点点的外力，最轻微的风吹草动，他就要筋疲力竭地倒在这里。
然而他还是笑着的。
他似乎是……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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