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拉皮卡。」

        旋律出声,很快地拉回他的意识。但他所看的位置非她,而是以充溢复杂的目光,凝视妮翁满腹悲伤的脸。

        两人间隔不算远,某道痛苦与埋怨之墙,

        却将他们滞留原地。

        「真的吗…?爸爸他,将自己的耳朵…」约莫一刻,她从惊愕中cH0U出来,然後获得意想不到的答案。

        「是我将他的耳朵割下来的。」

        他一字一顿地说着,无尽深渊般的黑覆盖他瞳孔、他挣扎的内心。旋律打从他心脏演奏的混浊音sE深知,眉目紧蹙得不能自己。

        「等等,妮翁小姐!」

        「旋律!」

        语毕前後不过两秒,妮翁飞奔似冲到酷拉皮卡面前。即便酷拉皮卡制止旋律解释,一触即发的怒火,使她双手紧抓着他的衬衫,抓皱得乱七八蹧,连同她清秀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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