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睁眼开始,他就定格在一个奇怪的姿势。周身全裸,只穿着全身皮带和小腿袜的达达利亚维持着双手张开抱头双腿高举身体对折的姿势,肥厚的殷红蚌穴一览无余,昨夜塔夫抱着他射入的大量精子好像并没有留在体内,身上倒是清爽的。他就这样等待,反正塔夫肯定又会从哪里突然出现的吧,然后对自己做过分的事情。只要现在不夺走他的性命,不让他的家人知道,这些耻辱暂且隐忍下去,以后一定会复仇的,达达利亚暗自起誓。

        然而都快一个小时了,塔夫还是没有出现,达达利亚等得焦躁起来,关节也有些酸麻,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你...在么?"

        一片沉寂。

        这种沉寂带给达达利亚巨大的焦躁感,他不想让人看光现在身体异常的自己,也不想一直这样不被发现。又度过了几分钟。他终于开口。

        "别闹了,我命令你出来,快停止你无聊的恶作剧!想做猥琐的事情随你..."

        门槛上传来吱呀一声,塔夫慢悠悠晃了进来,他根本不搭理怒视他的达达利亚,而是倒了杯茶水润口,还咂咂嘴,好像看不见自家长官一样,作势又要出门去。

        "等...等等,别走..."无助迫使达达利亚开了口,塔夫憋着邪笑的眼神让他恼怒的同时放下心来。

        "塔夫大人专属的飞机杯怎么会讲话呢,不过终于说了一句勉强中听的。"塔夫摩挲着达达利亚的大腿根。开始在上面挠起了痒痒,手指又在肉蚌上流连,达达利亚感觉奇痒难耐,但他无法躲避。只能煎熬着等塔夫停手。

        达达利亚最近雌性高潮的次数太多,已经无法做到正常的勃起,这几天他的变化也极大,眼角总带着一抹被深深滋润过的天然媚态,哪怕是嗔怒瞪着人,也没什么威慑力,被瞪的只觉得被那双带着小钩的招子勾了魂,尤其是那些军士都心照不宣,次次带着猥琐的眼神看过来,露骨的视线让达达利亚感觉浑身像被扒光了衣服露在他们面前。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错,现在还把他当成飞机杯侮辱,他是女皇的无情武器,怎么能是那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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