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斯蒂德今天早上消失在了他的卧房,那里只找到了地上的衣服和一滩水,他擅自对这位执行官做了错事,这是我的疏忽,保证这位执行官接下来的生命安全,是我的责任。而此刻的梅洛彼得堡,不能再留下他。”

        莱欧斯利怀内人还在小幅度痉挛着,呼吸粗重痛苦,而莱欧斯利迟迟没有放下青年。

        “怎么了?”那维莱特察觉到莱欧斯利的不对劲。

        莱欧斯利感到自己异常的情动和情绪的兴奋,他与这位执行官素未谋面过,但是此刻却对着他的脸起了一些奇妙的心思,这并不是很合理。

        “这是希格雯也没办法解决的怪症,他不能死在这里,或许你会有办法。我要回去平复梅洛彼得堡中的暴乱。”

        “把他放下吧,不要碰到他那里流出的东西。”

        办公室内此刻只留下了审判官和达达利亚。那维莱特抬手,一片水元素将达达利亚身上的脏污和新伤尽数抹去,此时他再一次看向这位几十天前差点砸了审判庭的这位年轻气盛的青年。

        为什么他身上会残余一些同类的气息…岩系的元素力…?

        暂且不论,达达利亚目前体内的力量给人的感觉非常矛盾,时而安心,时而又令人警惕。要拿他怎么办呢…

        他的思索被达达利亚的苏醒打断,青年一看见他就摆出一副战斗姿态,充满敌意地盯着他,又因为体内力量的不稳昏昏沉沉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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