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悯正疑惑为何停下了,抬头撞进方齐黝黑的眸子,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想起往日里做爱时必然经历的那个过程。
楚悯忽然有些退缩,是他突然的脑热,被愧意冲昏了头脑,忘记了方齐天赋禀异,而他身为双性,女穴又更为狭窄,自然比不得女子那样天生适合承宠,所以每次做爱都要再三扩张,润滑更是不能少。
即便是这样每次他还要疼上那么一疼,所以即便方齐性欲旺盛,也不能天天和他做爱。
但眼下性欲来的猛烈,方齐若是情欲上来就是半刻也不能忍,能忍到做完了前戏已经是不错了,更遑论漫长的润滑扩张,平日里方齐也是会稍加克制的,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
楚悯忽然想起来,方才方齐的再三询问,楚悯有些无奈。
这些念头也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下一秒钻心的疼痛便顺着神经末梢传上了大脑。
方齐掐着楚悯瘦弱的腰肢挺身闯了进来,大半个性器已经顺利插了进去,方齐用龟头磨着楚悯体内的软肉继续挺进最后的一小节。
“疼...”
在楚悯惊呼出声的时候方齐低头吻住了楚悯微张的双唇,将未出口的痛吟吞吃入腹。
方齐按住楚悯挣扎的身子,臀部紧绷,腰部发力狠狠将最后的根部也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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