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现在已经不穿卫衣了。
自从大学一毕业,他就陪着丈夫奋斗事业,为他添食加衣,嘘寒问暖。
早些年他也身着职业装陪丈夫工作,但丈夫总说心疼他的身体。
毕竟他的身体和普通人不太一样,并不想让他受累,而他也早就习惯了依附丈夫,为他洗手做羹汤,这么些年下来他基本也就那几身家居服来回穿。
公司也早就发展稳定了,丈夫就让他挂个闲职在家里闲着,做做饭也好,丈夫最爱吃他的手艺了。
楚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上楼梯的。
还未走近房门就听到了越来越激烈的叫床声,混合着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不断刺激着楚悯的耳膜。
“啊!好重...嗯...嗯哈,再深一点...啊!”
很年轻的男孩子的嗓音,娇娇的,怪不得丈夫喜欢。
“骚货,现在呢?够深吗?嗯?”
丈夫的声音,低哑带着磁性,此刻笼上一层暧昧,和他们往日里做爱时的嗓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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