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然出现的男子实在太过诡异,比起人类,他更像是一具傀儡,皮肤呈现出一种过分的苍白,眼瞳直勾勾的,泛起灰白的色彩,已然无法聚焦,散发出一种阴冷的死气,更令人惊恐的是他的触感,并非像常人那般,能抚摸到肌肉的力量感,反而像一张皮松松垮垮的挂在上面,用力一扯就能扯下来……

        男人扛起女人的一条腿,段月回的膝窝搭在男人小臂上,阴道中的羽扇被动作粗暴地扯了出来,丢在散落的衣物上。

        女人的指尖如羽毛般搔过,绕着凸起的阴蒂打转,食指中指并拢,轻按在充血的阴蒂上揉弄。

        虽然男人本身不像活物,而像傀儡或尸骸,但那婴儿小臂粗细的性物却是肿胀充血,有些狰狞得翘着,看起来又硬又热。姜橙子的拇指沾着段月回的淫水按在马眼上,仔细涂抹上去,男人的呼吸很快变得又粗又重,性物也在女人手里前后抽动。

        段月回想起来了,这个男人他曾见过的,他分明是姜橙子的情缘!可如今他的性物抵在自己湿滑的穴口,龟头上涂满了滑腻腻的爱液,直到性物撑开窄小的穴口,将层层叠叠的软肉推向两边,把阴道撑成一方薄薄的肉洞。

        男人操弄的动作深而缓,她能清晰的感知到那物什是如何插入进体内,又是如何碾过内壁中的敏感点,最后抵在子宫口磨蹭的,由于将人现在的姿势,段月回几乎是半挂在男人身上,而男人只需要微微侧身,抵着宫口的性物就能在体内微微转个半圈,引得她小腿打颤,从喉间挤出颤抖的闷哼。

        淫水顺着腿根向下淌,还有一部分顺着二人交合的部位滴滴答答落下,女人的阴户就像一方泉眼,源源不断的被榨出汁水,这样连绵不绝的快感比单纯的交媾更加磨人,段月回只能一口咬在男人肩头,才能勉强让自己不叫出声来。

        只见蠕动的触手互相交缠着填满了屏风,斑驳的影子互相交缠,交织成一幅诡异妖冶的画卷,更有甚者越过屏风,静静地伏在屏风上观察着茶室内的众人。

        细密的快感如电流般流窜全身,从交媾的部位一直窜到头顶,她连脚趾都想蜷缩起来,她感觉宫腔都被男人的性物顶得变了形,为什么每一次抽插都引得她颤栗不止?事实上血瘤相当了解人类的身体,故而每一次都顶着敏感点插入,几乎就是刻意抵着蹭进来。

        姜橙子显然并不尽兴,她虽是女人的皮囊,可侵犯进段月回后庭的触手依旧不肯罢休,段月回脑海中一片混乱,她眼里噙着一层水雾,被那楔入身体里的触手顶得一哆嗦。男人躯壳的体温要比寻常人要稍高一些,动起来的频率也比触手要快,触手显得灵活而有耐心,在后庭中抵着内壁慢慢得磨,蹭得软肉一阵又一阵收缩。段月回被夹在中间顶弄得忍不住发出两声细微的哼哼,眼角眉梢都是艳色,她伸手胡乱抓着,却抓不住任何东西,没有人能成为她的救命稻草,一男一女两人一上一下,速度一快一慢,两前后两个小洞撑得满满的,几乎只有薄薄一层,湿滑柔软的内壁缴得人浑身舒爽,耳畔除了粗重的吐息在就是轻声呻吟。段月回觉得自己身上像是盘踞着两条美人蛇,紧紧缚着她,要榨干每一分精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