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是不能逃。留下来也是徒劳。
吴琦不懂他心中的苦闷,见他神色不佳,道:“别担心,你的手今日已经好了许多,再过几天便会没事。”
“他们方才的争吵,你觉得怎样?”
“既然是战士,自然要战至最后。”吴琦坚决道,“李甲那家伙,真是个老滑头。”
“可他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希望太过渺茫,人心便散了,强行留下又能如何。”
“所以到了这个地步,你还不打算做些什么吗?”身后一个声音响起,李青款款走来,道,“我相信,这里能站出来的人,只有你。”
“可惜,现在的我,要站着的确困难。”
“不是还有他吗?”李青指了指吴琦,“你指东,他绝对不会往西,你想做的事一样能做,有什么区别?”
“我说的不只是走路。”
“我说的也不是。”李青道,“不必事事逞强,世间能有一个信得过的依靠,是何其有幸的事,为何反而要难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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