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完全不知道他逃避的是什么。在这里,那只是未曾发生过的故事,就算说了也无法理解那种心情。
他只好勉强笑起来,装作无所谓,举起茶杯道:“我虽然为往事重提感到难过,却也为现在直言相问而高兴。师兄不用对我这样客气,我直来直往惯了,不管什么话、什么问题,直接对我说才好,永远不用感到抱歉。师兄,以茶代酒,我敬你。”
茶味苦涩,不似酒那般快意。他想他还是做不到就此放下。
但,已被改变的未知的未来,也依旧令人心向往之。
这一番交心畅谈前所未有,好像要将分别的几日全都讨回来一样,直到天黑,才一同出了门,吃过饭去寻大夫。
这么晚了,依然只有一个大夫有空,在一天的忙碌后有气无力,一边看病一边抱怨:“连个喝水的时间都没有,我自己都要倒下了。”言罢打了个喷嚏。
“实在抱歉,若非白日里实在找不到人,也不会晚上叨扰。”梅元知说着,递上一些钱去。
“好吧。他看起来伤势问题不大了。不过这麻木之感,倒是前所未闻。”大夫抚须道,“莫非,这是妖术痕迹?”
吴琦一惊,如果是这样,他岂不也要被关起来了?
梅元知问:“需要如何才能判断是否是妖术所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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