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被面带微笑的女孩们精准抓住了。
“...A先生?”迟疑地学着阿米娅叫法,紫头发的女孩看起来跟小领导年岁相差无几,见过芙蓉用源石技艺给伤员治疗的干员A知道她是多么优秀的医疗干员。
芙蓉举起手中的食盒,跟身后的女孩子们一齐用期待的眼神盯着贴到墙角的萨卡兹青年,“A先生,请问可以拜托你去给博士送饭吗,如果能陪博士说说话,那就更好啦!”
......他就知道会这样。
仿佛昨日复刻一般,干员A神情恍惚地拎着食盒,不知道怎样就一口答应下女孩子们的请求,在她们小鸟般清脆的叠声感谢中踏上前往博士病房的路,同样也不知道一会儿等着他的到底会是指挥官怎样的玩弄。
干员A在门外给自己打足气,只是送个饭外加慰问两句上司,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吧。
他推开门,坐在病床上看文件的博士应声抬头,兜帽下是一如既往的黑暗,除了那截悬在半空苍白骨感的手腕外看不透他分毫,莫名心虚的干员A不敢问他有关昨天的事情,也无法想象指挥官洗掉满脸的精液,换下脏污的衣服的样子。
博士不说话的时候看不出情绪,干员A在门外想好的开场白哽在喉咙被咽下肚,只好盯着这人放下文件,坏心眼的上司不做声朝他招手,态度不比叫一只的小狗轻慢多少,仿佛这样就能让干员A乖乖拱到手边,难道他是以为在喊什么佩洛吗?
干员A和博士进行单方面的对视,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形象有多滑稽,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博士对芙蓉的小请求有关。常年不离身的陈旧暗红色围巾总得不到好的对待,幼稚主人随着性子胡缠乱裹,梗着脑袋露出半只委屈的眼睛,除身高之外很难让指挥官不把他当小孩看。
博士有点想叹气,但想想还是忍住了,收回逗小狗的手,用戴着加厚皮质手套反手朝他比了个心,露出半截惨白手背上被染成红色的白色输液贴,小股血液将要干涸河道般勉励蜿蜒缠绕过于纤细的手腕,成为病房里唯一的艳色。
啊啊啊凯尔希医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