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麻烦你扶我去卫生间吗,”指挥官兴高采烈得像约人上厕所的女学生,如果跟凯尔希这样说话医生指不定就直接动手掐死他了,“病房里就有一间哦,毕竟凯尔希不准我出去嘛,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安排的这个房间,真是小心眼啊老猫。”他不知死活地诋毁着凯尔希,扶上干员A的肩膀。

        干员A揽着博士的腰抱起他,真实年龄成谜的上司似乎没发现自己正进行的是无差别攻击,且真正在场的只有博士,四舍五入就是诋毁自己了啊,怀里轻飘飘的指挥官身体悬在空中不再动弹,任人摆布活像件没有意识的灵活玩具,嘴里却一路抱怨起凯尔希的独断专裁不发工资,满是令人心酸的打工人困境。

        真正吃白食的摸鱼惯犯干员A额头冒汗,莫名心虚。下意识收紧手臂,陷入博士毫无抵抗的腰腹,空空荡荡摇晃的外套下似乎是具干枯的冰冷身体,但萨卡兹手指却意外陷入一片软绵,久坐办公室的杀伤力连指挥官也没有躲过,脂肪附着在内脏间隙长出了小肚子。

        博士声音顿了顿,没有任何反应地继续讲话。

        干员A侧身用胳膊打开门,抱着博士进了卫生间,他弯腰将对方放在马桶上想要离开,可指挥官吊在他身上死活不松开抱着他脖子的手,嘴唇隔着冰冷的面罩紧贴萨卡兹的耳朵。

        “领、领导,我突然想起来自己下午还有工作。”为了防止上司肌肉拉伤干员A蹲在马桶跟前垂死挣扎,真诚地看着指挥官催眠自己要热爱工作为岛奉献,“这工作好像说还挺重要的,要不我去找小领导凯尔希芙蓉她们陪你吧。”

        他没怎么用力地推着脸对脸跟他贴作一团的博士,竟然没推动分毫,只能听着博士毫不留情地拆穿自己的谎言,“我记得A酱你的工作好像就是给我送资料吧,我没有办公的时候你都是在资料室发呆度过的吧。”

        指挥官随口扯掉了干员A最后的遮羞布,“而且一般机密文件都不会经过你手里吧。”

        够了,谁都好来个人带他走吧!

        对自己混吃混喝的职业生涯极为满意的干员A终于遭到了顶头上司的制裁,博士松开手任由他跪倒在地上,也不是突然幡然醒悟决定痛改前非努力上进,只是跪了一天的小腿终于抽筋。

        他在连绵不绝的抽痛中终于妥协,湿冷的地面浸没膝盖,舰体里照不到太阳的房间永远亮着罗德岛刺目的白色能源灯,他不止一次地在这里妥协,无可奈何地选择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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