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隔着布料抚上发育得很好的阴茎,灼热的温度透过皮手套传来,像是有生命一样缓慢地抬起,真实年龄大几千的老处男感觉自己的脸烧了起来,用双手生涩地包裹上下撸动,鼓起的青筋碾过博士的掌心,指挥官被黏腻液体浸没的手轻轻按摩底部的睾丸,内裤再藏不住挺翘着的巨大阴茎,暗红的龟头弹到博士的面罩上流着液体,时不时有些许溅到指挥官隐藏在黑暗里的面庞,继而顺流到衣领里沾满脖颈躯体。
干员A双手撑着桌面,难耐地喘气,就是得不到彻底释放的阴茎弹动着,前列腺液阵阵地溅到博士的脸上,博士睫毛上挂着透明液体,微张的嘴里不知道吃进了多少,满是咸腥的味道,鼻腔被几厘米龟头外散发着的热气侵入,好像大脑被这阴茎填满,指挥官的身体着实孱弱,手腕酸软,手心破皮浸入精液,火辣辣地刺痛着。
这一看就是处男的萨卡兹未免太过持久了吧。
博士妥协地叹气,拉开一点面罩确保自己的嘴能够露出,全身上下都被保护得很好的老处男迟疑的张开艳红的唇,吻住阴茎头,这是指挥官的第一个吻,软嫩的舌头探出舔舐,没有经验地将前列腺液尽数带到嘴里,博士忍着双手刺痛依旧敬业地服侍茎身,手套里已经兜满了滑腻液体,绷裹着手指。
干员A说不上有多舒服,博士努力过了但是技术着实堪忧。他向前顶腰,让龟头整个进入博士口腔,看出他意图的指挥官配合地张嘴,温驯地裹住阴茎头,这个男人仿佛在静静的燃烧自己,那么严寒的身躯内里温度却不正常的高,窄小的口腔被龟头填满,软肉谄媚地紧贴上来几乎要烫伤干员A。
指挥官光是裹个枪头,两颊就被被迫鼓起,博士光专注于收起自己的牙齿了,失去保护的内壁被恶劣的搅顶着,刺激着喉咙抽搐收缩,强迫拉扯着阴茎深入,口水无助地积蓄溢出,混杂着前列腺液从脖颈侵入身体。
萨卡兹红了眼眶,他很少手淫,也不喜欢被欲望裹挟的感觉,这会让青年忘记过去的一切,短暂地逃离痛苦。但干员A还活着的意义就是铭记,他是本等待翻阅的书,有要告诉某个人的话,他没有办法也不能停止这痛苦。
那么失魂落魄的人,也有那么意的东西。
干员A按住博士的脑袋,缓慢而不容置喙地往下压,太过硕大的龟头一路碾整个口腔,卡在剧烈收缩的喉头,软肉紧紧箍住龟身,被一点点挤开插入,博士整张脸埋入了萨卡兹的胯部,撕裂嘴角和摩擦黏膜的痛苦和窒息感冲进他卓越的头脑,生理性的眼泪止不住的流着,很早就开始流水的下半身浸透了衣物和他身下的椅面,他像是被挤压的海绵全身都在瘫软地失禁漏水。
食道被开阔,前列腺液被送入胃部,反胃感又指挥着将这液体呕进气管涨没鼻腔,博士想要咳嗽却被来回插入的阴茎堵回,‘呜呜’声只伴随鼻涕和干员A的前列腺液喷流了自己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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