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认为自己遇到了鬼打墙,手脚并用的丁秋竟然听见了两个人声,听着还有点耳熟,四散的神志总算捡回了一点,他抬起头,用手捋开刘海,疑惑地看向朝前方光亮处拼命奔跑的一胖一瘦的背影。

        “鬼?鬼在哪?”

        猴猪两人组争先恐后地挤出巷口,一路上你推我来,我踹你,到后头都变成了争强好胜,一路打到了马路上,谁也不服输地将对方压在身下,来回的在马路上打滚。

        一辆亮黑色的银翼机车以极快的速度飞驰在这条马路,眼见差点撞上两人,提前刹车才在两人脚边急刹停住。

        “你们他妈的想死是吗?鬼喊什么?”

        机车座上坐着一位穿着紧身皮裤宽松立领皮衣的青年,镭射银头盔下是一道急躁年轻的男声。

        猪头哥掐着尖嘴猴的脖颈,尖嘴猴撕扯着猪头哥的脸颊,两人互相脚对脚地拉扯在一起,此刻一同对青年喊出警报:“有鬼啊!”

        青年不屑地切了一声,从机车上跨下来,精实的躯体在皮裤的包裹下鼓动着一块又一块的腿肌,明显是长久训练的练家子。

        “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哥们有点胆子行不行。”

        取下头盔的青年果然年轻,桀骜的脸庞上有几分的稚嫩,两颊还带着青春的圆润,头发染的像凶猛的大火一样红的发烫,从猪猴两人组的路面视角看青年个子高的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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