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注意到我的眼神,他勾了勾嘴,自顾自地说:“稍微有些兴奋了。”

        我当然知道父亲是在暗示我,不照着他的意愿做的话,很难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

        于是我主动跪在父亲的跨间,用讨好般的语气对父亲说:“父亲,我可以用嘴帮您。”

        父亲笑了笑,用手指摩挲下巴:“行啊,正好检查你口活有没有退步。”

        父亲从小就开始调教我,对于口交这方面自然是很熟练的。父亲甚至给我买了和他性器等大的假肉棒,目的就是能让我时不时练习,方便下次给他口交时能带来最好的服务。

        我把脸埋进去,父亲浓密的阴毛刮擦我的脸颊,浓重的独属于男人的雄臭味扑鼻而来。

        我一只手抓着父亲的柱身,随后用舌头在父亲的卵袋上舔舐。

        咸咸的汗液的味道在口腔内散开,将蛋蛋全部舔过一遍后,我小口地含住卵袋,一边吮吸一边舔弄。如此一来,父亲的肉棒便全部勃起了。

        舌头顺着根部一路上滑,狰狞的青筋在柱身蔓延,肉棒一跳一跳的,大概是被我舔的舒服。

        在含住龟头前需要先亲吻以示忠诚,随后我将嘴巴张到最大,费力地含住父亲硕大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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