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父亲也有温柔的一面的话,那他一定全都给了母亲。至于我,或许他将怨恨都发泄在了我身上,也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和母亲十分相像所以让他产生了性欲。
不管怎么说,我的噩梦从那天便开始了。
我按照父亲的话,将裤子给脱掉,内裤自然也是不能留的。我的下体刚长出些稀稀疏疏的毛发,上身穿着的是学校的校服,脚上穿着拖鞋,规规矩矩地站在父亲跟前。
父亲将手上的书放在桌子上,直直地看着我说:“你应该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僵住的表情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骨在地面上硌得生疼。随即双手趴下,像条狗一样爬向父亲的脚边。
父亲翘着二郎腿,拖鞋里面是精致的黑色中筒袜。
我双手抓着他的脚,轻轻地将父亲的袜子脱掉。因为没做过什么粗活,父亲脚底几乎没有茧,就连脚指甲都请人精心地修剪过,白皙的脚背上有若隐若现的青筋浮动,富有力量感却不似寻常人那般粗犷,更像是富家公子养尊处优的体现。
接下来要做的,是我认为最恶心的事情,偏偏父亲最为喜欢。
我将头低下,一只手扶着他的小腿另一只手则拖着他的脚后跟。我把嘴贴上他的脚背,用嘴唇去亲吻——亲吻脚背代表忠诚。
“我把你教的不错。”父亲拖着手,不紧不慢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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