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我其实是醒过的,但身体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s先生把我带去了一个满是医疗器具的房间。他的力气出奇的大,140斤的我在他手上如同玩具般摆弄。他给我灌了肠,给我吃了催吐的药物,这感觉极其难受,仿佛胃部被里里外外地清洗了一遍,最后再将这些脏东西都吐出来。
最后他又给我喝了很多粘稠的透明液体,用水枪在我身上冲洗了一番才算结束。
我被折腾得浑身脱力,几度昏迷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正在被锁上手铐。我的双手被手铐吊起,双脚也被脚镣铐住,站在昏暗的刑罚室里。
这场景与我记忆深处的刑罚场景是多么相似,不同的是,除了头发外,我身上的体毛似乎都被剔除了。原本浓密的阴毛光溜溜的只剩一根萎靡的鸡巴,腋毛也不例外,空空一片。
“该清醒点了吧。”s先生说道。
我的腹部突然被锤了一拳,若不是我常年健身养成了较好的腹肌,换做其他纤瘦点的人怕是已经吐出来了。
疼痛会刺激大脑,我的意识顿时清醒过来。
s先生依旧是那副蔑视的表情,他穿着那身帅气的军装,手上拿着一根皮鞭甩来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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