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丁寒,我们好久没谈心了吧?”丁长生饮下白酒,几滴醇厚的液体顺着胡茬滑落过喉结,最终浸染在浅色的正装上,将那强壮的身躯凸显得若隐若现。
“父亲,一切都不影响的。”所以你为什么抗拒主人呢?丁寒的思维受制于人形犬的身份,令他像往常一样回答了对方。
“呵!丁游你觉得呢?”这位不算称职的父亲并不理解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想以试探的方式和平解决,至少是仇敌的话不能牵扯到后辈才是。
“我?我还在您指的方向上。”丁游滴水不漏的回复着,接着饮下白酒。
“那么,我要如何将犬子托付于你呢?”丁长生看起来有些醉了,但我心知对方的酒量远超场上包括我在内其他人的总和。
“我是个正人君子,丁先生。”终于轮到我喝下一满杯了,前劲很强,酒味瞬间上了头,“至少,我承认并遵循受法律承认的契约。”
当然不会是阖家乐以及哄骗他们签下的契约,而是在来时路上准备的、以参股入股方式进行的契约,无论对方是否需要,准备一份总是好的。
“是吗?可是,你能给出什么?”丁长生放下杯子,他和其他人都看出我不胜酒力了。这位中年父亲很是熟练地倒了杯茶,递到我身前,棕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放大了对方的温柔与锋芒。
“未来,你信吗?”我是信服的,因为我的欲望很大,也很小,在没有力量的情况下便小到只需要一个家,而有了力量后便变成了拥有更多,作为我的“家人”,我们理应分享一切。
丁长生从我眼睛里的光芒中看到了想要的答案,也知晓了我绝对有着这样的力量,于是乎他有些拿不准了,他陷入了迟疑、犹豫。对于这大块头来说,这是很少见的事情,从那粘湿的肉体疤痕上便可以看出,他年轻时绝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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