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的脸一靠近便被身下射出的精液滋了一脸,乳白色的液体四散在面部的毛发上,时不时有些透明的液体从额头上发际处滑落,让对方满身心只有这精液的气味。
“你!”他像是真正认同了这身份一样,朝着我摸了把脸,试图将那残存的精液抹到我的脸上。
“呵呵,你觉得我没有料到吗?而且,我的存量可不少呢!”我摞起对方的衣服,阴茎一挺,便射在对方大块的肌肉上,竭力将对方的肉体染上我的味道。
元炤也像是顽劣的兄弟一般,甩了甩还在滴液的阳物,重新将我扑倒在地上,比着我的阳物,朝向上方。
“现在,你的衣服也脏了!”他这样说道,热气在我的耳边不断流转,硕大的胸肌确实如他所愿地将精液抹在我的衣服上。
“可惜,你暴露了新的弱点!”人的乳头是比较敏感的,我可不信这么位身经百战的人没有被开发过。
于是,趁着对方的手臂禁锢我而无暇之时,我咬住了最近一侧的乳头,舌头不断摩挲着那暗淡的乳头,让对方忽得力量一松,我的手臂得以挣脱出来,碰着过麻筋便挠起对方的痒痒,另一侧乳头自然是没有放过地被咬住了,原本的乳头上满是涎水。
“你,呵呵,你也不嫌,呵呵,脏!我,平日又不是不出汗!”元炤双目有些迷离,平日里倒也不是没有人玩,但这算是第一次这么放开的玩,他也是被兄弟这个身份同化了。
“那你这可还是原味!指不得多少人想买这样的T恤和内衬呢!”我也有些放开了,松开牙齿咬着的乳头,嗅了嗅着对方的腋窝,又顺着腋窝一路蹭到对方的上腹部,看着对方被痒感和快感刺激地吐不出半句话来。
然后,我就被同样的方式制裁了,对方的阴茎猛地一冲,精液全落在我的身上和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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