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我把沾了精液后黏糊糊的袜子塞到方刚嘴里,看着对方因为这雄臭的气味更加性奋,便稍作洗漱,便上床睡了起来。
4.往常早上我都是被闹钟吵醒的,今天早上则是被壮汉的呼吸声吵的。刚刚脱离睡眠的我还是有些茫然,但至少意识到眼前满脸淫色的壮汉是我昨天收的管家,方刚。他忠实地执行了我昨晚的命令,没有穿任何衣服,袜子塞在口中,忠实地等待着我的苏醒。
所以是有些呆板?我抚摸着对方一夜无睡而变得有些僵硬的肉体,随手将脏袜子取下来,开始玩弄起这大块头来。虽然对方的肌肉对大多数人来说很是完美,但我还是喜欢大一些的,更好玩。
“老爷?”方刚算是第一次盯那么久,眼睛涩涩的,意识也变得有些浑浑噩噩,在胸肌被揉捻出红印时才彻底清醒过来。
“服务可是要我主动?”晨勃虽不代表性欲的泛起,但在可以发泄的情况下就没有必要委屈自己,尤其面对的是管家,是要被驱使奴役的身份,那我最好表现出这样的面容——阖家乐是双向的,这是若没有写在信上但以实际行动展现出来的信息。
“抱歉,老爷。”方刚低下头来,自昨夜起没能执行好主人命令的惩罚便是不准射精,所以哪怕他的性欲在被我触碰、套着我的袜子时泛起,晨勃的阴茎直直朝向上方,他也只能忍耐。
“我允许你在今天学习如何服侍于我,但在之后便不会再有。”这种语气有些累人,早知道就不贪心了,或是临时变更其他形式或内核合理的“家”?那有些太累了。这样想着,我坐了起来,坚挺的阴茎打落在方刚的脸上,让对方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胸肌顺着向前凸出。
在方刚的认知中,这是堪比奖励的任务,尤其是他的主人宽恕了他的错误,并许诺了一日的学习时间,简直是不合格的管家遇上了仁慈的主人,全然不知未签字时的自己。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含住面前的阴茎,阳刚的脸埋在我的身下,深吸着我的气味。那因着淫欲而发散的腥味冲击着这汉子的心神,第一次为同性口交让他有些不适,但作为下人服务主人是他的荣幸,那这不适与腥味也就在他的眼中无限的合理化,甚至是融入其心中的欲望之中。
“喜欢吗?”对方口交的技巧可谓是惨不忍睹,几乎是被我主导着一切。当然,时间还长,他还可以学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