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珠明明感受到了,来自同类的身上的异样……
事实上,龚凌夏醒过来的那时就是被痛醒的。
全身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神经,都像被烈毒浸过一样,身上的每块肉都让他感觉不似完整一般。
但……
她去哪了?
我的……雌性……
我的……
她……
她去哪了……?
在强烈意识的催动下,龚凌夏嗅着空气中她的气息,努力地往楼下蹒跚走去。
终于在客厅看见了打着游戏,一脸茫然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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