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粘稠的香液从他的女尿口涌出来,羽毛都被带出来了一截,晶莹的拉出一道长丝。

        随着带着信息素的香液一起的,还有他不堪重负的奶子里飚出的奶水。

        巨腹不安分得晃动,压得他喘不过气,肚子里还留着老公的精液,骚透了的身体被这热精烧成了火,肚子的孩子舒服得升了个懒腰,两只脚顶进一个软软的水袋里。

        那小脚踩进了他的膀胱,2只小脚印顶出了小腹,这可怜的孕夫涕流满面,他以为那水袋马上要被踹破了,金链磨在膀胱壁上,他黑色的眼珠呆呆盯着天花板,嗡鸣声吵得可怕,直到嘴里传来一股血腥味,他才清醒。

        是医生。

        他刚因为痉挛,差点咬舌自尽,医生紧急把手塞进他嘴里,她手指血肉模糊,她像没有痛觉,紧张得把婴儿的脚丫托住,那小孩见使不上力,才又蜷成一团。

        刚舒了一口气,就见怀里的人儿愧疚得哭出声,把脸哭得丑兮兮地像个猫儿,你忍不住轻笑,把他抱在腿上摇啊摇,哄他:“怎么哭了寒儿”

        他把你的衣襟捏在手里不肯放,连哭都是小声抽泣,omega真是个让人怜爱的性别啊

        “寒儿,没事的,这不算什么,我想和你说说话”

        你看他平复了些,斟酌开口:“寒儿,马上你就要生了,我不想你再被他这样对待,虽然我记不起以前的事,但是我看着你,我这里就疼”

        你牵起他的手到你的心口,他娇柔的面容泛起红晕,不舍得靠在你胸口,虚弱的身体强撑着不睡,听你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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