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和马甲被掀上去后,青年的腰背和尾椎都露在外面,男人在口中润湿手指,双手手捏着他两瓣股肉,手指插进缝隙,一点点扩张紧致的穴口。他当然和很多人做过,不过却不打算对翔太郎太温柔,一因为他是嫌疑人,想给点惩罚,二是担忧对方醒得太快,由于被男人侵犯而拼命反抗,造成麻烦。

        可怜的翔太郎,屁股里才被放了两根手指,男人的性器就捅了进来,粗鲁地将娇嫩的肠壁撑开,满满当当塞到最深处,也令他的小腹抽搐。他尚且没醒,只有一双眉毛皱着,手指挠着水箱,呼吸也越发不稳。

        男人提着翔太郎的后腰操干,阴茎粗长又狰狞,一下下没入后穴,侦探的屁股被抬得很高,腰尴尬地垮了下去,恐怕很是难受。

        难受的闷哼从翔太郎的鼻子中溢出,他很疼,屁股疼,肚子也疼,腰也疼,被人拽着腰往后扯,又顶得向前撞,整个身体都摇摇摆摆的,简直像是被吊在断裂的桥上摇晃,每一下都心惊胆战。

        好想吐啊,胃里翻江倒海的,翔太郎皱着脸睁开双眼,却瞧见周围环境已然天翻地覆,自己被按在公共厕所里,帽子滑落在脚边,身后的男人一个劲地顶撞着,根本跳过了大部分有空让他挣扎和逃避的情节,径直驶入尾声。

        肠道内沉甸甸撑满了男人的性具,强势的抽插仿佛在大脑内搅弄,碾压他的尊严,摧磨他的意志。雄性的气息几乎像噩梦一样萦绕在翔太郎身体内外,他额头上掉下大滴汗珠,浑身发冷,咬着下唇,终于忍不住叫喊:

        “混账!你这是强奸,是强奸吧?!快放开我,你这个精虫上脑的笨蛋,根本就是借着执行正义在欺凌他人,连调查清楚都没有,光顾着发泄自己的欲望,使用私刑,就这样还要以正义使者自居吗?”

        “别吵了,要是被别人听见了可不好。”男人脸色阴了下来,但翔太郎看不见,只是继续挑衅。

        “哈啊……我猜你是帮家里的女性亲戚声张正义吧?你现在做的事情,又和欺负她们的坏蛋有什么区别呢?”到底是顾及被人听见,翔太郎的声音压低了很多,男人还是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他揪着翔太郎的头发,粗暴地让人扭过头,另一只手掐着青年鼓鼓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犹疑。显然侦探正气凛然的话也令他动摇,男人皱着眉,正踟蹰着,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来自翔太郎的手机。

        男人接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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