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装作没看见，仰头灌下半瓶冰水，橄尖状喉结上下咽动着，尤其性感。
“一点点红而已，冰敷一下就会好的。”程皎皎猫瞳闪着光，认真里透着一丝可怜巴巴：“我没有变难看，你找不到比我更好看的女生了。对吧？”
沈听澜忽然呛了一下，水珠沿着菱唇和修长脖颈滚落下来。他转头咳嗽了几声，好半天才点一点头：“对。”
程皎皎放下心头的一块大石，话也多起来。她告诉沈听澜自己是来参加米兰时装周的，又旁敲侧击地问沈听澜：“你什么时候回去？”
沈听澜似笑非笑：“打听我行程做什么？要跟我约会吗？”
程皎皎脸颊通红，却没有避开他的眼睛：“反正……反正你有没有时间嘛？”
沈听澜打开笔记本，不动声色地翻了翻：“得看一下日程。”
程皎皎踮着脚尖，心里像被小猫爪子挠着，很想看一看他的日程本，把那些正事都划掉。
好在，沈听澜最后说：“后天晚上，我有空闲。”
沈听澜仍旧没有笑意。可程皎皎却能感受到，他今晚一直萦绕在身上的冷冰冰气息散去了，变回了她熟悉的那个沈听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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