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怡然自得:“Madam这话就说错了。凶手分明是个小醋缸子成精,因为见我车上载了别的女人,才……”
“呸!”程皎皎一时间晕生两颊,语速激动:“你做梦吧,谁吃你的醋!你这种人卑鄙无耻人人得而诛之!我就是看你不爽砸了你的车又怎样,你有本事抓我啊!”
“承认了。”沈听澜捉住程皎皎摸索黑卡的手,笑起来:“你就是吃醋了对不对?皎皎,你那天砸了我的车,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陆秾是你哥的人,我顺手帮她也只是为了你。”
“我不听我不听!”程皎皎挣扎着不肯配合,听到最后一句忽然抬眸,露出好奇的神气来。
那晚她忙得不可开交,并没亲眼看见陆秾长什么模样。至于砸车时,也只看见个模糊轮廓,隐约是个妖娆的美人。
程皎皎实在像只好奇心重的猫咪,稍稍一逗就被转移了注意力。沈听澜爱不释手地搂住她,把人提得双脚离地;“反正你得赔我的车!故意损坏他人财产罪,该关你几天?嗯?”
程皎皎踢他一脚,笔挺西裤上顿时出现个灰扑扑小脚印。她居高临下地看沈听澜,傲慢道:“多少钱,赔你双倍够不够?”
沈听澜忍不住把她往上举了举,摆弄只小猫似的,“我不要钱,要你……别动手,话还没说完呢。”
纤细单薄的小手抽在脸颊,轻飘飘地,痒多过疼。很难想象这只手哪来的力气拿砖头砸车。仔细一看,细嫩指尖还残留一丝未愈合的红痕。
沈听澜把她放下,捉住手细看:“被砖头划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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