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皎皎打断他，一针见血道：“订婚是被逼无奈，向我撒谎也是被逼无奈吗？”
“如果我没有发现真相，是不是就成了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你把我藏在巴黎，和包养一只金丝雀有什么区别？”
她的语速越来越急，琥珀色猫儿眼里水汽凝聚，却倔强地不肯滴落下来：“沈听澜，当初是你把我的心摔在地上。现在又自顾自闯进我的生活，还用恶劣手段伤害我的朋友。你到底有没有尊重过我？”
夕阳落进地平线，暮色四合，路灯还未亮起。
合欢树下，二人四目相对，却看不清彼此的眼神。
漫长得仿佛一个世纪的沉默后，程皎皎嗓音压抑，掩不住一丝哽咽：“沈听澜，不是你做任何事，我都会原谅你。”
巴黎的雪夜，少女也是用这种嗓音对他说：“沈听澜，只要你说对不起，我就原谅你。”
少女的爱意脆弱而珍贵，打碎后就再难复原如初。
沈听澜再一次感受到三年前，那种锥心刺骨的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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