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眸黯了一黯，沈听澜唇角随之落下：“皎皎，你怎么骂我都好，就是不要说这种话来伤我的心。”
“……”程皎皎眉心纠起，上下审视他，“装可怜给谁看？”
沈听澜闭嘴不言，修长手指一根根展开，径自摊出谜底——一颗蜜色猫眼石。
夕阳中，猫眼石光华流转，正中央的眼线随着角度开闭，恰如一只活生生的猫儿眼。
琥珀色猫瞳微微睁大。
今天当真是个好日子，人人抢着送她珠宝。程皎皎指尖拨弄一下这颗圆润宝石，嗓音冷淡，辨不出情绪：“为什么送给我？”
沈听澜一愣，随即柔声道：“我一眼看见，就觉得像极了你的眼睛。”
这答案并不能讨好程皎皎，她冷声问下去：“所以呢？”
沈听澜搜肠刮肚，谨慎地回答：“我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跟你多说几句话，让你理一理我。”
不知哪一句话触怒程皎皎，她勃然变色，眼尾飞起薄红：“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话？为什么要理你？就因为你会送我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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