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轻轻地点一点头，程皎皎抬眸看向艾米莉，认真建议：“下次我加班喊你一起？中国人有句老话：勤能补拙。”
法语缺乏中文特有的含蓄婉转，翻译后直直戳中艾米莉的肺管子——她与程皎皎同一批进入Deja，至今没拿出什么亮眼作品，连三轴都没混上过。
艾米莉的脸逐渐涨红，表情狰狞地看着程皎皎。
程皎皎拎起包，施施然从她面前走过去，眼角也未抬一下。
这种轻蔑如火上浇油，艾米莉扑向她：“你……！”
旁边同事连忙拉住她。程皎皎风头正盛，是Deja高层的心肝，得罪了她谁也没好果子吃。
背后隐约传来艾米莉的怒骂，消散风中。
已是夕色漫天。
程皎皎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去一区皇后大道。”
晚风涌入车厢，窗外一排排精美的奥斯曼建筑飞快掠过视线。灰蓝色屋顶，高高的窗，黑色铸铁阳台上玫瑰如血，构筑成程皎皎对巴黎的印象底色之一。
车窗外光影变幻，半小时后停在繁华地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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