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眸色深深，涌动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而后，视线掠过她对面的另一幅餐具，答非所问：“你和谁吃饭？是男是女？”
“关你什么事！我不想在这里揍你，你马上给我出去。”
程皎皎顾及场合，压低嗓音，眼神却杀气腾腾，只可惜眼尾一抹红，实在毫无杀伤力。
让人更想欺负了。
沈听澜低低笑了声：“可我好饿啊。三年没吃到这家的鹅肝了，简直魂牵梦萦，夜不能寐。”
他嗓音低下去，一把渣男音又苏又撩人，意味深长：“看来皎皎和我心意相通，心有灵犀啊。”
程皎皎嫌弃地睨他。吃了几本新华字典啊，浪成这样？“成语这么好，那你学过覆水难收，神憎鬼厌，狗皮膏药吗？”
沈听澜面不改色：“我更喜欢不期而遇，分钗合钿，……破镜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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