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环顾一眼，就吸走了在场所有的视线。西装革履行色匆匆的旅人们，都忍不住慢下脚步，眼睛都忘了眨。
琥珀色眼波只望住一人，似在走神：“你是……”
俊秀高挑的青年垂眸看她，眼中笑意更深，温言提示：“顾叙。”
“我记得。”程皎皎按灭手机，随口道：“好巧。”
说得半点不走心，却让人生不起气来。
顾叙笑说：“程小姐，你家里可有人来接？没有的话，就让我送你一程。”
长途飞行让程皎皎心身疲惫，加上心中压着事，她毫无与人客套的心情：“随便。”
顾叙亲自开车，一辆低调优雅的白色古思特。车里很干净，萦绕着一股柑橘的香气，却更清雅。
程皎皎坐在副驾驶，垂眼看着手机。
屏幕还停留在那条消息：【皎皎，你又讨厌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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