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无防备，白嫩额头抵着沈听澜胸口，发出均匀呼吸，小脸嫩得像一块嫩豆腐。
手指轻轻摁下去，就凹下一个奶白色小坑。
“磨人的小月亮。”
沈听澜辗转难眠，睁着眼熬到天微微亮，就下楼沿着长街跑了几圈，沿街挥洒无处发泄的精力。
沈听澜委屈，沈听澜有好多话要说。
听他信誓旦旦，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程皎皎总觉哪里不对，将信将疑道：“鬼才信你。”
沈听澜扬眉，捉住她被角作势要掀：“不信你检查一下，我昨晚到底有没有……”
“你找死啊！”程皎皎怒喝，太阳穴又漫开一阵刺痛，像黑暗中泛起无数雪花。她发出难耐的哼声，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小脸皱起，看着可怜极了。
沈听澜手指拂开她乌黑发丝，落在太阳穴轻拢慢捻，“好了好了。我逗你的，昨晚真的没干坏事……你别再乱动，生病了我也没法替你疼。”
宿醉头疼加上起床气，让程皎皎连发脾气的力气都没有。她恹恹靠在沈听澜胸口：“往左边一点，唔……后脑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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